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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甲骨文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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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骨研究——非遗留墨石刻传承人胡川隆先生

日期:2015-11-26 ??????作者:胡川隆??????点击量:1490

上海刻道书画院、海上非遗留墨石刻实践研究结果表明揭开殷墟"刀笔"文字的又一谜团,哲学破解汉字之道,刻与书乃相对统一。

殷商甲骨文字、刻道、书法三者关系之我见

上海非遗留墨石刻传承人 胡川隆


甲骨文是我国最早刀法成熟的成型文字。也是我国最早的刻道,也是我国最早的书法。甲骨文是由书与刻产生的,毛笔书写的文字称为书法,刀刻的文字与书法是相对的。应有一个与书法相对的名称,故名刻道。甲骨文中,字是一,书刻是二。刻为阳(图1),书为阴(图2)。刻道与书法的刀笔二性,犹如阴阳二气既相互独立又和谐地处于"文字"的统一之中。甲骨文无疑是世界上形成刻道与书法相对辩证统一体系的文字。这也是中国文字成为世界上没有断层的奥秘所在。
(图片1)


(图片2)


一百多年前,在安阳殷墟发现的甲骨文,揭开了中华文明的最大谜团,殷墟研究结果表明,三千多年前中国人主要用毛笔而非用"刀笔"写字(见2013年10月20日文汇报报道)。而今,上海刻道书画院揭开了甲骨文又一谜团,非遗留墨石刻①长期实践研究发现,古人先书丹后镌刻,"刀笔相交"、"书刻合一"的甲骨文字是艺术与哲学的画符。在甲骨上一部汉字发展史始中蕴含着两部阴阳相对的汉字书法史始和汉字刻道史始。是对道家阴阳哲学的活态诠释
(图3)


甲骨文是我国最早刀法成熟的成型文字,也是我国最早的刻道,也是最早的书法。


甲骨文是世界上唯一"活"到今天的刀笔文字,它刻写于龟甲、兽骨文上,记录了殷人占卜过程。迄今,殷墟已出土刻辞甲骨约15万片。(见2013年10月20日文汇报)
(图片4)


"甲骨文又被学者称为"殷人刀笔文字",也有称之为"契文"的。"刀笔文"也好,"契文"也好,都说明甲骨文不是用笔,而是用刀契刻在龟甲、兽骨上的文字。而"刀笔",就是安阳殷墟出土的青铜刻刀或玉刻刀。当时应主要是青铜刻刀。"②

"董作宾等学者认为甲骨文是先写后刻的。但据大量出土甲骨文材料,先书后刻是极少数。多数是贞人随手刻来,并不先写上墨底"。③


显然,甲骨文是由刀和笔产生的,刀与笔产生的文字是有区别的(图4)。在一个"刀笔合一"的文字中,实质上是字、书、刻合成了一个字体。在这个字体中(图5),字是一,书刻是二。书为阴,刻为阳,书与刻是字中的阴阳。无论是毛笔书写字,还是刀具契刻字,二者都始终离不开表现一个共同的字,即便"刀笔合一"和谐交融以后还是字。在字中,以刀代笔刻中有书,以笔代刀书中有刻,书与刻离不开字,书与刻在字的轨道中既相对又可相互转换的关系。刀与笔离了字就不再是书法和刻道,字显然是书与刻的共同母体。正如留墨石刻作品甲骨文"回归"中所解述;"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甲骨文先书丹后镌刻,书刻二性,刀笔合一,犹如阴阳二气,既相互独立,又互辅和谐地处于字道统一中"。
(图片5)


(图片6)


非遗留墨石刻实践研究表明:三千多年前甲骨文告诉了我们"中国人在甲骨上用刀笔创造汉字发展史的同时,又在甲骨上创造了汉字书法史和汉字刻道史的开始。三千多年前的殷墟甲骨契刻以阴刻为主,历经铸刻、碑刻、篆刻、竹刻等演变发展。如今非遗留墨石刻以阳刻为主。就载体而言,毛笔书写从甲骨开始至宣纸的发明,是汉字书法的发展史。刻刀刻字从甲骨开始至磬石的发现,是汉字刻道的发展史"。


海上非遗留墨石刻对甲骨文的再研究又告诉我们:甲骨文字是由刀笔产生的。契刻和毛笔写的甲骨文,其刀法和笔法是有区别的。二者是相对的关系,而非刻从属书的关系。即便刻辞甲骨约15万片殷墟出土甲骨文全是先书后刻,也不应界定为书法。先书丹后镌刻,平面的书法作品即刻变成了凹凸的刻道作品。刻道作品也不再是书法作品了,这好比谷去壳变成米,米不再是谷,米加水加温煮成饭,饭不再称为米的道理一样。因此,字有刀性和笔性之别。刀刻有凹凸感,笔写是平面的,笔写文字是适用于室内。毛笔字不适合风吹雨打,必须变性为刀刻文字才能适用于野外。所以,刀和笔的功能是互补的,刀笔是相对而共存于我们的生活实用中。每个汉字是文字美、刀法美、笔法美的结合体,每个汉字就是一幅极简的比毕加索还要毕加索的抽象画。在大美汉字中,可以清楚的看出,甲骨契刻刀法中见笔法,笔法中见刀法。静萌动,动蕴静,刻道与书法是辩证统一于字道(图6)。在大美汉字中,字道是一个体系的概念。书法与刻道是二个相对的门类。在刻道门类中有以下主要品种:契刻、铸刻、碑刻、篆刻、竹刻、留墨石刻、刻字。碑刻是以碑制形式的刻道。篆刻是印章形式的刻道。竹刻是竹为载体的刻道。契刻是以甲骨为载体的刻道。刻字是以木为载体的刻道。留墨石刻是以大理石为载体表现书法墨色的刻道(图7)。在留墨石刻甲骨文"日月并升"作品中,日为阳刻,月为阴刻。
(图7)


鉴于综上实践研究,以科学发展观对书、刻界定如下:

汉字刻道:凡是以刻刀为工具,以自书自刻以刀法镌刻表现汉字的形式(如甲、金、碑、印、竹、镇、木刻等)(图8)。

汉字书法:凡是以毛笔为工具,以笔法书写表现汉字的形式。


字道:刻道与书法的总称。字中有书刻阴阳,故名字道。是指书刻合一的汉字。刻贵在得气、书贵在得韵,书存金石气,刻有墨花香。神刀出采、妙笔生花、气韵交合、刀笔合一、以刀代笔、刀中有笔、行笔如刻、笔中有刀意,达到至道境界的大美汉字。

在中国文字博物馆,三千多年前,"刀笔合一、以刀代笔"的殷墟甲骨契刻是殷商时代的文化产物,是汉字艺术的源头。而今,在"上海汉字刻道博物馆",后千年龙华汉字刻道三景(详见《千年龙华汉字刻道三景》)的留墨石刻是新中国时代的文化产物。是汉字艺术的龙头。前者诠释了汉字、刻道、书法是同时同体产生于甲骨,同时也是汉字发展史、汉字刻道史、汉字书法史的开埠。后者诠释汉字中,刀笔合一、书刻同道,在留墨石刻载体上发现了刻道与书法的辩证统一(详见《刻道与书法的辩证统一》)。在汉字刻道史上,海上留墨石刻(图6)的文化价值可与殷墟甲骨契刻相媲美。离了海上留墨石刻就无从诠释汉字中刻道与书法的辩证统一。字道图、书刻相对图,是对大美汉字中,文字、刻道、书法三者的关系作了简了的艺术与哲学的画符。
(图片8)


书亦道、刻亦道,书刻合一乃汉字艺术之大道。书法难、刻道更难、字道难上难,难就难在它是一条通向艺术与哲学的大道。
(图片9)


综上所述,甲骨文字、书、刻三者是一个整体。在这个"字"的整体中,书法只是笔性的汉字艺术,刻道是刀性的汉字艺术,书法与刻道二者只是相对又可以相互转换的关系。二者相融,可以达到神刀出采,妙笔生花,书存金石气,刻有墨花香的艺术境界。所以"刀笔合一"的甲骨文字是阴阳哲学的画符。甲骨文字无疑是世界上形成书刻相对统一体系的文字,这正是中国文字成为世界上没有断层的奥秘所在。


2015年2月25日于上海刻道书画院
①留墨石刻是2007年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政府批准为徐汇区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留墨石刻是以天然纯黑大理石或安徽磬石为材料,以阳刻为主,能恰 到好处地表现书画墨色。留墨石刻借鉴赵之谦边款阳刻,清张希黄竹刻留青而命名。详见《汉字刻道演变简图》、《留墨石刻与书法相对图》、简称《书刻相对图》。

②③《王宇信论甲骨文书法》转引自《中国甲骨学》2009年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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